20年时间,初中毕业的他,从车间学徒成了百亿企业创始人,却把公司的控制权,作价42.95亿元卖了
A股上市公司旭升集团,以及它的创始人徐旭东家族。
他们刚刚把公司的控制权,作价42.95亿元,卖给了广州市人民政府。
这笔钱,直接落袋为安。
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,完成这笔巨额交易后,徐旭东家族手里还握着公司21.6%的股份,按当前市值算还有大约36亿。
有人算了笔账,要是未来国资入主后公司价值提升,这部分股权价值上百亿也并非不可能。
这还不是他们第一次“提款”。
根据公开信息,在2020年到2023年间,他们就已经通过减持等方式套现了10.5亿元。
一个初中毕业的老板,带着同样是中学学历的妻子和弟弟,硬是把一家公司做成了百亿巨头,然后成功套现离场。
这个故事的核心标签,就是“草根封神”。
翻开旭升集团的高管列表,你会惊讶地发现,从董事长、总经理到副总经理、董事,学历一栏大多写着“初中”、“中专”、“高中”。
董事长兼总经理徐旭东,只有初中文凭。
在动不动就讲究“名校海归”、“博士团队”的资本市场,这个配置显得格外扎眼,甚至被一些文章戏称为“可能是A股最草根的一个高管团队”。
但就是这个“草台班子”,把公司做成了中国汽车零部件轻量化行业的龙头。
有说法称,在这个领域,旭升集团称第二,可能没人敢称第一。
他们成功的密码,在于押对了时代的风口:新能源汽车的轻量化。
电动车时代,一块电池动辄几百公斤,严重拖累了续航。
专业研究显示,电车每减轻10%的重量,每百公里耗电量能降低约1.1度电,相当于增加8-10%的续航里程。
于是,用更轻的材料制造零部件,就成了刚需。
在碳纤维太贵、镁合金加工成本高的现实下,铝合金成了最理想的解决方案。
而铝合金的精密加工,恰恰是旭升集团的老本行。
徐旭东的创业故事,充满了老一代浙商的实干色彩。
他15岁因家贫辍学,进入一家模具厂当学徒。
凭着肯钻研的劲头,他很快从学徒变成了技术骨干,17岁就开始带徒弟。
之后被私营老板挖走管理工厂,再后来自己单干。
2003年公司成立后,他认准了精密铝合金汽车零部件这个方向,即便当时很多企业觉得难度高不愿做,他也坚持投入。
转机在2013年到来。
当时特斯拉在全球寻找供应商,旭升集团在样品测试中,用20天时间完成了德国、日本竞争对手需要两个月才能做出的样品。
这一战,让他们成功打入特斯拉供应链,并随着特斯拉和整个新能源行业的爆发而一路成长。
2017年公司上市时,徐旭东说过一句话:“精密制造是个学无止境的行当,我只是个初中生,我觉得我快到天花板了。 ”
如今看来,这句话似乎为他今天的退出埋下了伏笔。
此次收购方广州工控集团,是广州市属国有资本投资公司,已经连续三年进入世界500强。
他们旗下拥有多家上市公司,在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上布局广泛。
对于这次收购,广州工控集团明确表示,是为了完善其在新能源汽车核心的“三电系统+智能化+轻量化”的全链条布局,并拓展储能、机器人等新兴赛道。
旭升集团的业务,正好能补上其“轻量化”的关键一环。
从旭升集团自身来看,这次易主或许也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公司的业绩在经历高速增长后,近两年出现了瓶颈。
财报显示,2024年公司营收44.09亿元,归母净利润4.16亿元,相比2022年的高点有所下滑。
2025年前三季度,营收和净利润也同比微降。
此外,尽管公司努力降低对单一客户的依赖,但早年与特斯拉的深度绑定,仍是市场关注的焦点。
有知情人士透露,创始人徐旭东现年55岁,其妻子多年前已赴国外照顾幼子,女儿虽持股但未在公司任职。
这和外界的猜测不谋而合:二代接班意愿不强,可能是创始人选择出售控制权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交易完成后,徐旭东家族虽然让出了控股股东地位,但并未完全退出。
他们仍保留21.6%的股份,是公司的重要股东。
广州工控集团则表示,暂无调整旭升集团主营业务的明确计划,将依托现有业务推动产业链协同。
对于资本市场而言,这个故事提供了一个经典的样本。
它讲述了一个技术出身的草根企业家,如何凭借对行业的深刻理解、对技术的执着,抓住产业变革的机遇,将公司做到细分领域顶尖,并最终在资本市场上实现巨额财富兑现的过程。
徐旭东用二十年的时间,完成了一个从车间学徒到百亿企业创始人的蜕变。
而现在,他选择在一个看似登顶的时刻转身,将企业交给更有资源和背景的国有资本。
这其中的商业智慧与个人抉择,远比简单的“套现”二字更为复杂。
他的账户里剩下的股份,以及这家公司未来的命运,依然和这段草根逆袭的故事紧密相连。
#扬帆2026#
